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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19) BY:茶怡

“抱歉。”年轻人微微抬起帽沿,对纱织点头。

“没事。”纱织看见了他的脸,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而他已下了火车,渐渐走远,很快就消失在车站拥挤的人群中。

 

“好像撒加。”艾俄洛斯看着那个人的背影说。

“你看到他的脸了?”纱织问。

“没有,只是无端地觉得相似,但是肯定不是他。”艾俄洛斯摇摇头。

“的确是另一个人呢。”纱织笑笑。

这火车站的小插曲很快过去,他们毕竟不是来旅游的。处理完了卢森堡那边的银行手续,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

 

城户光政,是那位先生的全名,他的私人住所,他的行事作派,无一不在大声宣称,他相当的富有相当的有钱。

艾俄洛斯私下告诉纱织,这个城户光政虽然人品不错,但是在男女关系上一直扯不清,有很多情妇。艾俄洛斯严肃地告诫纱织要随时保持戒备,与那位先生保持距离。

“不会吧,他看上去至少有五十多了,喜欢的自然也是那个年纪的。”

“不要轻视男人,尤其是这种口味广泛的男人。”艾俄洛斯无比严肃地对纱织说。艾俄洛斯果然是史昂带大的,这神态颇神似史昂。

“啊,艾俄洛斯,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呢?”纱织猛的一个机灵,想到了这个问题。

“您放心好了。那是因为他的事情已经很出名了。”艾俄洛斯一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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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俄洛斯,这些衣服都很漂亮,但是到底穿哪一件比较好。”房间里到处是礼服,长裙,短裙,百褶裙,蛋糕裙,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眼花缭乱。纱织在衣服里钻过来钻过去,钻过来钻过去。

艾俄洛斯抱膝坐在墙角,闭目养神,他还有很多别的事要思考。

城户先生说有一位朱利安·梭罗先生要举办十六周岁的生日舞会,他希望纱织能和他一起去参加,并让纱织在这里随便挑选他收藏的衣服,请她勿必穿上礼服和他同去。

 

因为那位据说是世界首富独子的朱利安先生的生日,正是七年前纱织与波塞冬签订契约的日子。而梭罗家族与海洋又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纱织不免想到,也许那位朱利安少爷就是波塞冬?

终于,艾俄洛斯在沉默中抬头,忧郁的眼神下黑眼圈颇重,他拎起一条白连衣裙,袖口裙边都滚了一层粉色的边:“您还是穿白色的好。”

于是,就这么决定了。

城户先生又送来一堆头上插的,脖子上戴的,手腕手臂上戴的金灿灿首饰给纱织戴,请她勿必要装饰得很有钱很贵气很霸气的样子。

好在有艾俄罗斯在纱织身边,她也不用顾虑这位城户先生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了。

纱织是以城户光政的孙女身份出席酒会的,他表示可以给艾俄洛斯安插一个“城户先生的私生子”的身份,艾俄洛斯顶着黑眼圈无声地拒绝了他。

“那么就做我的同伴好啦。”纱织对艾俄洛斯说。

城户先生有些失望:“本来是想让朱利安好好认识一下我的孙女的,现在跟着这么一个年轻男人,谁还会有兴趣结识你。”

“那么我就是城户纱织了,爷爷。”纱织严肃地说,“请不要让单纯的酒会也沾染上商业的气息。”

 

那位少爷的生日酒会是在一艘豪华游艇上举办的。纱织问艾俄洛斯擅不擅长海战,他苦闷地瞅着她,这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纱织让艾俄洛斯顺便背着圣衣箱,可以伪装说是纱织的便携式衣柜。城户光政说用这么大的衣柜很是丢他面子,不过纱织平静地无视了他。

朱利安少爷的基因不错,长得人模人样的,按波塞冬的美学观点,选中他也不奇怪。

游艇内装饰得相当华丽,厚厚的猩红地毯,数百张桌面搞得像羊脂玉般光洁的桌子错落有致地排列,上面铺着厚重的带着简单花边的淡色桌布,各种美酒各种奇形怪状的杯子摆在上面。侍者们拖着托盘在人群间穿行。

名流们穿着做工细致的礼服,矜持地举着酒杯互相攀谈。

 

“好有钱啊。”纱织赞叹。

“声音小点,要显示你是豪门。”艾俄罗斯悄悄说,他自然不知道纱织的听觉是何等灵敏,她回头朝他微笑了一下。

纱织要接近朱利安,确认他到底是不是波塞冬。

“城户先生,能帮我引见一下那位少爷吗?”纱织问城户光政。

“当然当然。”城户光政挽过纱织的手臂,爪子顺便在她手上多滑了两下。

纱织全身发寒。为了套得波塞冬的情报,她咬了咬牙,忍了下去。

 

他们走到朱利安身边,朱利安对与他交谈的人说了声失陪,跟城户光政打招呼。

看来城户光政的面子还挺大。

他们互相问好后,朱利安用疑惑却不失礼貌的眼神看向纱织,等着城户光政介绍。

不过看他的眼神八成是把她当成城户的什么女人了。

“这位是我的孙女,纱织。”

纱织微笑:“你好,朱利安先生。”

“纱织小姐,初次见面,你果真是如传闻那般美丽。”他眨眨水蓝色的眸子说。

他也不问问城户光政什么时候有孙女的,还传闻,传闻是他自己制造的吧!真是的,说个恭维话都让人火大!

大概因为纱织潜意识里把朱利安当成了波塞冬,他就算是举止再高雅她都能挑出毛病来。她叹息了一声。

 

握手时纱织注意看了朱利安的手,果然,他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和她一样的银戒指。

她悄悄地藏起右手。

“朱利安大人,你在这里。”沉稳的男声传来。

那人不是称呼“少爷”。纱织好奇地往那边看去。

 

身后的艾俄洛斯也激动起来,纱织听见他低呼:“撒加?”

“终于找到你了。”那年轻人虽言语恭敬,神色间却未见对朱利安多大的谦卑。

“卡斯托尔。”朱利安笑笑,对纱织等人介绍,“这位卡斯托尔先生是我的挚友及恩师,别看他年轻,可是个很博学的人呢。”

卡斯托尔冲纱织等人略一点头,目光扫了过去,他脸上虽带着笑意,却因着眼底的一丝寒冷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看来朱利安这海皇的现世肉体可是被北大西洋的海将军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呢。

 

“卡斯托尔,你不是认识这位小姐吧,她仿佛要在你脸上看出花来。”朱利安轻笑。

纱织心中一惊,难道她的表情那么明显吗?

卡斯托尔在朱利安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这位,卡斯托尔先生,在别人面前说悄悄话是很失礼的行为。”纱织暗暗埋怨自己,这个时候心里怎么这么激动。她把这归结于对波塞冬的生理性厌恶。话说回来,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很不喜欢波塞冬。

卡斯托尔用波澜不兴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如果你是想知道我的房间号,大可以直接问。”他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这语气好像是把她当成根杂草一样。纱织差点没被他怄死。当年的他是什么样的人,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好啦,好啦,这是我的孙女,两位绅士不要欺负她。”城户光政说。

“看来纱织小姐是对我的挚友一见钟情了。”朱利安眼底带了一丝笑。

纱织深深地看着朱利安,看到他开始不自在。他明显地想往后退,可是卡斯托尔及时推住他,让他保持原状。

纱织说:“朱利安先生,我只是奇怪,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您这般优秀的人充满敬意,是的,我承认,我是有一点嫉妒的。为什么他能留在您身边,陪伴您那么久呢?而我活到今日,才能与你见面。是的,我的生命在遇见您的这一刻才开始燃烧!”

估计纱织的这种语气太深情了。朱利安漂亮的脸一下子垮下来,连假笑都不肯挂着了。

 

城户光政也被纱织吓到了。艾俄洛斯比较理解纱织,他差点就站到她身后,只差摇旗呐喊女神英明了。

卡斯托尔轻轻地哼了一声。

“朱利安·梭罗先生,我,城户纱织,真心地问您,您能允许我成为您一生的挚友,伴侣吗?”纱织想,要不要再单膝跪地,送上一枚戒指呢?

朱利安当然大吼一声:“我不愿意!”

纱织满意极了。朱利安现在是何等地失态呀。

纱织看看卡斯托尔,看吧,朱利安这小子也不过如此啊。

 

时钟快指向十二点。

南瓜马车和水晶鞋都将消失。而你,也将失去我赋予你的神力。

 

借着假托的花痴之名,纱织紧紧跟随着朱利安。

朱利安显然很不满她一直跟着他,好在他修养不错,并没明显表现出来。

卡斯托尔则倚在墙壁上,一脸不爽地看着来来往往的淑女绅士们。他的表情张力太强,以至没人敢上前与他交谈。

 

大厅里的壁钟上,秒针“喀嗒”一下走过今日最后一格,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纱织的银戒指上悄然冒出无数银光织成的柔和的细线,慢慢延伸开来,与朱利安的银戒指相连。

纱织偷偷看向卡斯托尔,他一脸厌烦地闭着眼睛。好,就保持这个状态,别过来。她满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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